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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淫水溅落。靖川不受控制地挺起腰,好似被折磨的小兽将脆弱的肚腹袒露,以乞求对方一点怜悯。
&esp;&esp;但这一下哀求却只换来深深的顶弄,与骤然压在肚脐下的手。
&esp;&esp;内外皆受刺激,靖川不禁仰起头,一声短促的呻吟滑出唇齿,舌尖微吐。身下,温热的水液流淌,淋在冠头上,从紧紧嵌合的缝隙间,喷出一小股,浇在卿芷小腹上。
&esp;&esp;寂寞的内腔,细缝一张一合,吮着铃口,渴切等待性器挺入,将信香填满其间。卿芷咬了咬下唇,被吸得腰都在发软,大腿紧绷。
&esp;&esp;却仍然慢慢地,一点一点抽出性器。水声清晰,彻底退出的那刻,白浊涌出些许,滴落在少女柔软的小腹间。
&esp;&esp;她忍得辛苦,轻轻喘气。
&esp;&esp;信香交杂,加之血与体液,甜腥浓郁。靖川失神得厉害,双腿合不拢似的,腿心间两瓣软肉仍微微翻着,小股吐水,颤抖不止。
&esp;&esp;靠近些,便主动舔她下巴、手指,含得痴缠又依恋。
&esp;&esp;第一次情潮终于被压下去。
&esp;&esp;卿芷稍稍拢了衣袍。其上半边血迹斑驳,味道着实不算好闻,却也只能压着爱洁的心,勉强束好,去拿些水来。她的腹间、腿间,黏糊温热一片,还有少许正沿着滑落,散发出独属靖川的玫瑰香气。
&esp;&esp;真是好敏感,又多水……
&esp;&esp;想着,耳根烧红,腿间又有些发热,忙撇开这股思绪。
&esp;&esp;倒好水,撩开帘幕。
&esp;&esp;却是一道寒风,擦过颊侧。
&esp;&esp;一霎眼,血便流至唇角。
&esp;&esp;身后传来蝴蝶刀没入墙壁的声响。少女半跪坐在床上,身上、腿间一片狼藉,眼角仍红着,方从情事里缓过,腰间尚有几道指印。汗水浸过身上的旧伤,涔涔烁光,细腻如盐。
&esp;&esp;乳尖也是肿的,被折磨得楚楚可怜。全身,翻来覆去摸过了,温暖柔软,结实健康,是多么年轻又强壮的身体。偏生,折于情欲,分外敏感。
&esp;&esp;双眼却明亮如洗,冷冷地望过来。
&esp;&esp;不等卿芷开口,靖川弯起唇,笑了一下,声音仍哑着:
&esp;&esp;“卿芷。”
&esp;&esp;——醒过来了。
&esp;&esp;一改恣意撒娇的软媚,她手里玩着另一把蝴蝶刀,刀尖寒芒闪烁。
&esp;&esp;漫不经心地道:“滚出去。”刀翻飞指间,清脆一声,被扣牢了,完完整整出鞘,露出獠牙。
&esp;&esp;卿芷不为所动,低声道:“靖姑娘……”
&esp;&esp;靖川冷笑一声:“仙君那么下贱,话都听不明白?”
&esp;&esp;又厉声道:“出去!”
&esp;&esp;卿芷的声音十分平静:“信期不止这一会儿。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
&esp;&esp;靖川歪头,笑眯眯道:“你既不愿吻我,又厌我骗你。我有心与你划开界限,等你走,你却又追上来。”
&esp;&esp;她叹了声气。
&esp;&esp;又道:“我不懂。卿芷,你当真是观音面,铁石心。妈妈没回来,我托你一件小事,你都做不好。你为何就是不肯照着我说的去做?本不会有这些麻烦。”
&esp;&esp;情潮歇息不久,又涌上。尾音稍稍发颤,靖川停了一会儿,才继续说:“霜华君举世无双,寻常人高攀不起。还是快回中原去,莫再同我这样的蛮女厮混。”
&esp;&esp;卿芷听完,睫毛轻颤,望了过来。
&esp;&esp;靖川心间一紧。
&esp;&esp;这是她头一次,见卿芷这样的眼神。轻如细雨,却如何也蒸不透照不干,缠绵不息,似料峭初春。
&esp;&esp;好似再无人,能比此刻的她更悲伤了。
&esp;&esp;可,她又怎好意思用如此伤心的目光注视她?自己,莫非亏欠她什么,辜负她什么?分明是她次次拒绝,分明是她憎她强暴,心里觉她十恶不赦。心烦意乱,蝴蝶刀攥在手心,冰冷的金属仿佛被五内焚起的火一并吞没,烧熔了,淌满掌心,剧烈的疼。喉咙绞紧,她张口,连吸气也疼,痛得如一股股血从心口倒抽而出。剩下的话,全没在这疼痛里。
&esp;&esp;憎她这般悲伤的目光,憎她原宥她的神色。她的悲悯、冷淡。更憎她温柔又干净,更显得自己污秽不堪。
&esp;&esp;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