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色,都成她宽容她的讨要。方才被抚慰过的地处,仍酥麻发软,却一浪一浪烧上来锥心刺骨的冷与疼痛。好卑劣、好恬不知耻。
&esp;&esp;卿芷叹了口气,道:“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
&esp;&esp;她未睬靖川的话,又仿佛那个眼神便已代替了所有回应。
&esp;&esp;靖川不耐烦道:“我身边不缺人陪。”
&esp;&esp;卿芷道:“你这般疼,又狂躁,谁来陪你,怕都会死在半途。”
&esp;&esp;靖川怒极反笑:“那你怎么没死?”
&esp;&esp;“我与别人,不一样。”卿芷如听不出她的冒犯,“但也并非你所说那样,道貌岸然,又或多冰清玉洁。我只是一个极平凡的人,何来所谓高攀不起。”
&esp;&esp;她声音轻下去:“你憎我,厌我都好。我不会再抛下你不顾了。”
&esp;&esp;靖川沉默片刻,收了刀,道:“说得好听,你又知我什么?你既觉得被骗,那对我,便是一无所知。”
&esp;&esp;卿芷慢慢地向她走去。
&esp;&esp;“我知你,”她说,“这世上,无人比我更知你。”

